该怎么偿还,用什么偿还,晏葶深规划地明明白白。
‘溧川’地界,残存的晏家可不是一家独大的存在。恰恰相反,几经轮转,才人辈出,除了昙花一现的没落陆家,尚氏家族更是从佼佼者众中脱颖而出,一度成为了除底蕴尚浅外,威望排行等等都无一不项项赶超晏家的例外。
然而这个例外,很不满足于现状,富贵如尚家的他们也不甘于苟同平凡。但妄想要更上一步,何其艰难,他们探索观望了十几年,仍然没有找到法门。
直到这次,晏葶深松口给了他们机会。
他说,“尚家有一块儿不可多得的无暇美玉,触之可缓病痛,长期佩戴则百病难缠身,他们愿意拿宝贝充作聘礼之一来求娶于你。”
“正好陆家小子退婚,他家的宝贝信物统统又在越剑南手里,轻易得不到。”
“尚家愿意下血本求一个机缘,而我晏葶深则需要宝物来打点上下‘小人’,可所谓是两全其美。”
于是,晏染是被当做信物筹码重复质押出去的。
但是有一点她不明白,“您不必要跟我解释的吧。”她说。
没想到,晏葶深听了,深深看着她,满脸复杂动容:“你是我晏葶深的女儿,无非必要,血脉相连,我怎会十年来对你充耳不闻?”
“你要知道,当年要不是你手下狠毒,我怕危及到清远、清清,才不得不恶下心来把你单独禁到这里。”
他继续语重心长:“我对他们的期望很深厚,而你当时又是那么个性子,就连最喜爱的宠物对旁人有一丝一毫的亲近都要接受不了,对它喊打喊杀,甚至亲自动上手,所以我怎么敢……”
晏葶深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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