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九幽趴在孟三娘腿上不吱声,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听,他一个三岁的奶娃子,怎可能是这个怪胎的对手,只能咬牙忍着。
孟三娘见状伸手就要脱他的裤子,阎九幽连忙阻拦,只可惜他那点力气,根本就是螳臂当车。裤子被褪下,一阵凉风吹来,缓解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阎九幽又气又羞,整个身子都红彤彤的。
孟三娘心疼地说道:“以后莫要再咬人,你也知晓我手下没个轻重,万一把你打坏了咋办?”
听孟三娘说话时带着哭腔,恼怒的阎九幽顿时有些心软,虽然这个女娃娃很可恶,可这三年来,她一个几岁小娃娃,带着他这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子,确实吃了不少苦。
有口吃的都紧着他,宁愿自己饿肚子,也不让他少吃一口。听隔壁家的娃娃有奶喝,她愣是上山抓了头母狼来。
他还记得那日她回来时,一身是血,脸上、手臂上被抓了不少血口子,她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却还咧着嘴冲他笑,只为他能喝上一口奶。
还有一次,他自尊心作祟,非要折腾自己,结果从床上掉了下去,寒冬腊月在床底冻了半宿,差点没冻死他。
孟三娘抱着他到处求医问药,可她就是个孤女,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看病拿药。
她听说虎鞭能入药,还能卖不少钱,就把他交给大夫,愣头愣脑地冲进了深山。
整整三日,她才回来,又是一身血,整个肩膀都被咬穿了,她硬是扛着比她大好几倍的老虎,回到了药铺,那次她用命救回了他的命。
从那以后,阎九幽就安心地留了下来,这也是他堂堂阎君,能纵容她至今的原因。
阎九幽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抱住她的脖领,说:“以后我不咬人,你也不许再打我。”
“爷爷说起个贱命好养活,我……我就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爷爷走了,我就只剩下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