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可说了什么?”镇远侯让卫卿别在侯夫人面前提陆隽被严刑拷打的事。
“他……”卫卿欲言又止,镇远侯道,“你快说。”
卫卿道,“子墨同意与桃姑娘的婚约作废。”说罢,他拿出陆隽让他呈给皇上的血书。
那一纸血书让镇远侯心惊肉跳,陆隽一向主意多,他没想到陆隽竟如此意志消沉,甘于去死。
“他太让我失望了!”镇远侯拂袖,大步离开前太傅府。
另一边,叶允文听完翠红的禀告,他负手站在廊下,看着旭日落下山,转身吩咐翠红按原计划行事。
翠红走后,叶允文去了桃府。
桃梓文将叶允文拉到僻静的地方,问叶允文有没有事情瞒着他?
叶允文笑着道,“瞒着你的事多着去了。”
桃梓文一惊,叶允文捶了他一锤,笑着道,“生意上的事,难道也要同你说?我说也可以,就怕你嫌烦。”
看着叶允文走进风雅轩,桃梓文问自己,陆隽被冤枉,到底跟叶允文有没有关系。
皇上的话,一直在桃夭夭脑海里回荡。
叶允文走进来,桃夭夭也不知道。
“想什么呢?”叶允文坐在她身边,给她斟了一杯大麦茶,“天干气躁,润润肺。”
桃之秋和桃梓文对她只字不提,桃夭夭只好让秋月去街上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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