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茂密的芦苇,循着哭声走近,桃夭夭认出竟是张雪鸢。
桃夭夭蹲在张雪鸢身边,问她何事如此伤心。
张雪鸢见是桃夭夭,便将今夜要侍寝的消息告诉桃夭夭。
“桃姑娘,我不想侍寝,我不喜欢皇上,不愿做皇上的妃子。”
桃夭夭赶紧捂住张雪鸢的嘴,让她别说了。
她问张雪鸢,张大人不管吗?
张雪鸢一副满腹心事却不便开口的样子,秋月拉了拉桃夭夭的袖子,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桃夭夭都自身难保,即便张雪鸢将心中的秘密告诉她,她又能管得了她吗?
想到这里,桃夭夭起身,张雪鸢拉住她的袖子,将她不是张雪鸢,她其实是张雪莹,张家庶女的事情告诉桃夭夭。
“其实死的才是张家嫡女张雪鸢。原本我一庶女,活得自由极了。可姐姐已死,便让我顶替姐姐身份活着。爹爹即便疼我,也顾不得我是否愿意。”说完,张雪莹哭得更大声了。
秋月才不管她是张雪鸢还是张雪莹。
她拉着桃夭夭回到营帐。
桃夭夭坐在灯盏下,从袖子里掏出临走前,桃之秋往她手里塞的香囊,并嘱咐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
香囊里是一块免死令牌还有桃之秋的信。
信上简单的说明这块免死令牌是桃家先祖救驾有功,先帝赏赐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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