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开锦盒,将寿礼献给太后。
投壶过后,大伙便回到慈宁宫,唯独不见桃夭夭。
沈月道,“桃夭夭,那个教你投壶的侍卫,可寻到?”
此话一出,太后慢慢打开画卷的手一顿,王氏的笑容停在半空中。
整个慈宁宫突然热闹起来,大伙纷纷议论桃夭夭一个待嫁闺中的姑娘,怎如此放肆。
即便那侍卫教她投壶,赢得彩头,也不能这样失了分寸。
太后撇了一眼沈月,虽是笑着,却想扒了沈月的皮。
沈月是娴妃的侄女,怕是授了娴妃的意,誓要搅和桃陆两家的婚事。
昭阳公主道,“那侍卫带着面具,可威风了,随便两句话,桃夭夭便连中五箭。”
兵部侍郎张大人嫡女张雪鸢站起来,多谢桃夭夭替她赢回珠钗。
兵部侍郎夫人余氏睨了张雪鸢一眼,张雪鸢便乖乖的坐好不说话。
整个慈宁宫,只有太后,皇后,娴妃,还有王氏知晓陆隽脸伤戴面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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