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围着她转悠了三圈,小桃这才满意了,小声嘟囔:“什么玩意还好意思背地里编排我们小姐,呸!癞.□□想吃天鹅肉,我们小姐要嫁,只会嫁给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这种花花公子,连见我们小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本朝民风开放,青年男女结伴郊游宴饮不是什么新奇事儿,每年三月三桃花节的时候,还有少年人为心仪姑娘折枝相送的习俗。
月汐从未收到过花枝。
她毕竟是穿越而来,对于指腹为婚这样的约定,只觉得荒谬。
对方是周将军家唯一的嫡子,周淮安,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人,就已经是盛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混世魔王了。名头响亮,战绩辉煌,国子监里斗鸡赌马,教坊司中豪掷千金,气倒数十号大儒,满城相当年岁的小公子不是打过他就是被他打过。
据说还曾经因为嘴臭被二哥哥带人套麻袋痛扁一顿。
事后,两边各打五十大板。
月汐分明见到每每打完架惹完事都要被祖父罚跪祠堂的二哥哥,久违地扬眉吐气,一脸骄傲地被请进了柴房。
关柴房可比跪祠堂好多了。
祖父赏罚分明,从来不会有错。那时月汐就猜测,二哥哥这次打架,打得好,打得对!被他打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未婚夫婿,可她打从心眼里只觉得这就是个没长大还处于叛逆期的小孩而已,从没放在心上。
今日无意听到他的抱怨,这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怨念,取消婚约的事,也该早日跟双方父母挑明白了。
但是这话,绝不应该从自己嘴里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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