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咬出的伤口,云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毕竟自小就习惯了被取血,她一向不怕疼。
等男子情况稳定重新陷入昏迷之后,云月将手轻轻从他怀里抽了出来。
即使双手都已经狠狠在手帕上擦了又擦,手指上却似乎还残留着陌生人的痕迹,这让云月很不习惯。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云月将背后的包裹抱在怀里,趁着男子还没醒,又回了一趟药室。
她虽然救了这个人,却不敢暴露身体的秘密。
为了不引起怀疑,云月在药室里大肆搜刮了一番,先是配置了一副最简单的解毒药方,然后又将一些珍贵却没被带走的药材以及看上去应该值些钱财的物件都装了起来。
虽然在墓里待了十年,但云月记事早,明白若是要到外面生活,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更何况那些个进来试药的药人们,大部分也都是因为家中贫穷被发买了,人命有时候是不值钱的。
再次将药室翻了个底朝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云月带着那个大了不止一倍的包裹又回了那条墓道。
江沈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起初他以为这是周边环境昏暗所致。
但当他定睛望着前方一段时间,却依旧不能看到任何东西,眼里甚至连石壁的大致轮廓都无法分辨后,他明白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于此同时,他的耳朵似乎敏感了很多。
他能听到右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老鼠在啃咬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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