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我脑子坏掉了。牙白,莫非是蛞蝓的诅咒应验了。
太宰治不太高兴地掏出枕头下的袖珍手木仓,打开保险栓。
夜色深重,居民区灯光暗淡,最亮的是天上的星子。薄雾掩映下,两个女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来人是日向杏子和与谢野晶子。夜深露重,两人外面都穿着长及脚踝的风衣。带着款式不一样的薄围巾。
日向杏子和与谢野晶子之前见过面,也算是熟人了。下午监督完捕捞工作后,又要和晶子一起夜里巡逻。日向杏子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哎呀呀。杏子来之前想必吸烟了吧。”
与谢野晶子娇艳的唇开合,继续道:“这样下去可不行,不如我帮你解剖一次看看肺里是什么情况。”
日向杏子身子一抖,连忙拒绝:“不需要,我好得很。半夜巡逻困成狗,偶尔靠它提神罢了。呵呵。”
“哦—那算了。”
与谢野晶子失望地舔舔唇。
气温愈发低了,夜风嚣张冲向两人。街道旁的门店户户紧闭,卷闸门上散落着莹白的月光。空气安静地令人心慌,偶有废纸团划过街道的哗啦声。
“太糟糕了。为什么要在夜里巡逻呢?凶手不会游荡在大街上等着我们抓吧,那样太弱智了。如果他肯用那身体让我解剖一下,我估计会满意。
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是人贩子干的恶事呢,那样里面的每个人都应该被切开一遍,我会大发慈悲地为他们免除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