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轻音乐响起,从收音机里传出来,压了不少音质,却不阻碍两人在狭窄的小木屋的共舞。
踩着节拍,一推一拉,时而快时而慢。司彦旋转一圈,又回到项锦儒的身前,两人的步伐一致,即便是第一次跳舞,也有着极致的默契。
司彦感受着项锦儒身上的气息,这人就在自己眼前,看得见抓得住。
就在今晚,自己就要离开了。
感觉到司彦的分神,项锦儒落在司彦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在想什么?”
司彦半垂着头,不敢再看这人,怕自己会舍不得,“哥,我后悔生错了性别,若是我为女子身,那便能正大光明的与你结婚......”
“我说过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项锦儒把人半搂在怀里,下颚在司彦软乎乎的头上蹭了蹭,“不论你的性别,我都会爱上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司彦缓缓摇头,声音愈来愈小,带着些微的哭腔,“哥,我好后悔.....”
项锦儒以为他为生错世道懊悔,为世俗的眼光委屈,他摸着司彦的头,“偷偷摸摸也好,堂堂正正也好,这个人只能是你。”
第二日,项锦儒收到了来自城中富豪家大小姐的提亲。家人逼迫,要修正他得病的取向,将他锁在房间,并告知司彦已然离开,拿着重金与爱人远走高飞,从始至终不过是骗局。
项锦儒无法接受,以死相逼,跳窗出走,找到司彦家,早已人去楼空,唯独留下了那枚银戒指。
他至此痴疯,谁也不爱,谁也不认,只记得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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