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两个人之间开开玩笑也就算了,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传到网上,那后果是她负担不起的。
项锦儒看到司彦有些局促的模样,本来想说什么得,结果一并忘了。
瞥眼注意到了司彦有些别扭的手臂,藏在身后,却又是镂空的动作。
像是那里疼,不敢触碰到衣服。
他眯了眯眼,“手伸出来。”
司彦下意识的想拒绝,结果看到项锦儒眉间习惯性微微皱起来的沟壑,又把手伸了出去,道:“已经消过毒了,不疼。”
他因为洗过脸上的血迹,额上的头发湿漉漉的,睫毛上也沾着水,说话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钱乐乐:“?”
那刚才是鬼在用眼神骂她?
项锦儒动作很轻的抓着司彦的指尖,一看伤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拍戏受伤很常见,更别说是这种随时打斗,需要借助各种工具的戏。
但看着那白净的手腕上擦掉了好几块皮,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留下道道擦痕,不知道是还在流血的时候碰到了什么地方。
他没忍住眉心皱得更深,一个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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