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淮的喊声,肖忱急忙抓住机会,用尽全力将脚从靴子中抽了出来,狼狈不堪地往后爬去。
见肖忱已无大碍,肖淮收回长鞭,松开了马匹。
而在众人的搀扶下,惊魂未定的肖忱头冠散乱、光着只脚,赶紧往马车上躲去。
见他如此,在场的兵士们和军队出身的将领们实在忍耐不住,纷纷低头偷笑,对肖忱这个新帝的尊敬亦是大打折扣。
肖远和肖铉带来的嫡系兵将更是无所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于新帝的蔑视与不屑。
而在一片扬眉吐气的嬉笑声中,肖淮心头的惴惴不安却无法控制地达到了顶点。
此时此刻,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清晰地感觉到,启元政权成立后的第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兄弟,注定会成为这场风暴的焦点。
由于受了惊吓的缘故,肖忱取消了本应盛大举办的庆功宴,连夜带着刘牧和侍卫们往相城赶去,答应给中州各路将领的封赏也就从此不了了之。
临走前,他还下了一道圣旨,命令肖铉和肖远率军随行。
***
夜色苍茫,明月东升。
颍川城的南门前,肖淮将肖铉拉到僻静之处,沉声说道:“大哥,刘牧一向忌惮你的威望,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本来肖忱做了皇帝,他若是坚决不从,刘牧也没办法硬拿我们兄弟开刀。但今日之事后,一切就有了变数,只怕这次返回相城后,他们会对你不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