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和中州的将领们见状,立刻翻身下马,跪地叩拜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肖忱却并没有从山呼海啸的跪拜声中感受到丝毫快意。他抬起头,有些发怵地看着纹丝不动、端坐马上的肖铉,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刘牧见肖忱面色发白,生怕他在中州将士面前失了帝王风度,连忙上前一步说道:“中州将士此次身先士卒,击退朝廷大军,为我大靖立下了不世之功。故圣上特意亲自前来,慰劳诸位将士,以示天恩浩荡。”
“谢圣上!”
“众将士平身,”肖忱摆摆手,容色温和地看向未曾跪拜的肖铉,有些讨好地说道:“大司马,不知可否带寡人一观中州军威?”
“给圣上牵匹马过来,”肖铉扭头朝左右吩咐,随即满脸傲然地说道:“介胄之士不拜,方才失礼之处,还请圣上见谅。”
“大司马不必在意,”肖忱急忙赔上笑脸,点头附和道:“既然寡人是来犒赏军士的,就应该依照军礼而行。”
铁甲森森,刀锋锐利。
颍川城外,十几万兵士列队排开,静静等候着新帝的检阅。
肖忱穿着天子衣袍翻身上马,当先顺着步道往前走去。
肖铉见状,立刻轻夹马腹,按辔来到了肖忱身侧,与他并排而行。
看见肖铉的所作所为,纪云生瞳孔骤然一缩,侧身凑到肖淮耳边说道:“圣上检阅军队,三公理应跟在身后,而不能与圣上齐头并行。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提醒一下大司马?”
肖淮摇摇头,目光中尽是忧心之色:“大哥并非不懂这个道理,他是咽不下被夺位的那口气,故意做给大家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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