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血肉横飞的战场，眼眶微微有些泛红：“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谢谢姚叔，”王旭曲身拱手，目光坚定而明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战鼓齐鸣，白骨露野。

        肖淮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不停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经过长时间的拼杀，他的身上早已被对方的刀锋划出了几道伤口，蔓延成刺骨的疼痛。

        周遭的兵士占着人多的优势，趁肖淮不备，举刀就从背后向他劈去。千钧一发之际，纪云生纵马上前，抬剑架住了对方的刀锋。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待在城中吗？！”肖淮睚眦欲裂，冲着纪云生喊道。

        然而，男人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兀自砍杀着周围的敌军：“我说过，同去，就得同归。”

        肖淮闻言蓦地一愣，多年来的欢喜和渴慕终是在这一刻抽丝剥茧，凝成了无法割舍的刻骨铭心。

        “好！”肖淮低喝一声，似乎又找回了少年时的潇洒恣意：“若是能和你死在一起，也算不枉此生！”

        说罢，男人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凌厉的杀意。

        他挥舞长剑，与纪云生并肩在敌军的包围中裹血力战，直到铠甲赤红、血染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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