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生,我……”肖淮哑着嗓子,刚想出言劝慰,却见大片的鲜血蹙然从纪云生唇边涌出,喷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知还!”肖淮瞪大眼睛,一把搂住男人滑落的身子,拼命唤着这个许久未叫的名字,可却没有听到半分回音。
“大夫!快传大夫过来!”
在肖淮凄厉的嘶吼声中,医官们匆匆走进房内,替纪云生问诊把脉。
“他究竟怎么了?!”
“回侯爷的话,”领头的医官紧皱双眉,躬身回禀道:“纪公子方才情绪波动过大,激发了体内的余毒。”
“那要怎么救他?!”肖淮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会马上给纪公子服药施针。虽说没有性命之忧,但会有…削骨噬血之痛。”
***
金针入体,钻心蚀骨。
纪云生在床上缩成一团,止不住地颤抖着。
他满脸泪痕,口中不停地发出呓语,叫着一个个含糊不清的名字。
最后的最后,他徒劳地伸出右手,低低唤道:“海……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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