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们收到的消息说,”赵佑微微一顿,沉下面容道:“朝廷派了两万中央军,由纪云生和太子沈暄率领,前日便到了相城。”
“那……现在该怎么办?”肖远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们……”肖铉眉峰紧锁刚要说话,就见刘牧带着几名抚远军的将领,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肖夜明,今日一战,我们抚远军的兄弟死了三千来人,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胜败乃兵家常事,”肖铉眸色沉凝,语意冰冷:“再说我们肖氏子弟死的人,不比你们抚远军少!”
“肖夜明,话不是这么说的,”刘牧双眼圆睁,怒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追击陆绍阳,怎么会有现在的惨败?!我们抚远军严守军纪、听你号令,是要夺天下,不是为了被朝廷剿灭的!”
“如果你没有办法带领我们取得胜利,那我们不如就此散伙、各奔东西!”
“刘牧,现在不是内讧置气的时候!”肖铉眉眼锋锐,压住怒火道:“朝廷如今枕戈待旦,我们一旦分兵,就是死路一条!”
“那你倒是说说,如今相城有两万多兵马,而我们只剩下一万出头的兵力,这仗要怎么打?!”刘牧一拍案几,高声喝道:“要是那个纪云生带兵打过来,我们又要怎么拦?!”
“他不会打过来,”许久未出一言的肖淮蓦地抬起头,截口说道:“我会写封信给相城那边,约他们在除夕之后再行对阵。”
刘牧闻言,嗤之以鼻地冷笑道:“那纪云生会听你的话?”
“他……自是不会,”肖淮的心口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他深吸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沈暄会。”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可男人眉间的坚韧笃定,却让刘牧生出了一种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