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绝不会是纪云生,他既然答应了自己保密,就不会食言。
正当肖淮满心忐忑之时,肖铉上前一步将霍璟扶起,沉声问道:“惠昭帝是怎么知道你们谋反之事的?”
“我们本来偷偷派人入京接父亲回乡,谁知他却一时糊涂、上书自首,想求得沈弈的宽大处理,结果把所有人推上了绝路。”
听到此处,肖淮骤然松了口气,眯起双眼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沈弈从前不杀谋逆之人,是因为雍国初立、政权稳固,他正好可以借此彰显仁德之道。而如今,大雍境内风雨飘摇,他早已无法安枕,自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那如今要怎么办?!”赵佑满脸焦急,蹙眉说道:“霍家遭难,我们与他们合盟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岂非亦是灭门之祸?”
“赵子护,”霍璟双眼通红,咬牙说道:“我霍家兄弟不是背信弃义、出卖朋友之人!”
“霍二公子,你家是高门大户、人数众多。纵然你兄弟不会背信弃义,并不意味着你全府上下就是铁板一块,”肖淮眸光微冷,一针见血地说道:“我们肖家,冒不起这个险。”
“肖海楼,我算是听明白了,”霍璟横眉倒竖,怒声说道:“我这就走,绝不连累你们肖家便是!”
“霍二公子,你走了有什么用?若是一纸圣令下来,我肖家就能逃过一劫了?”肖淮面色寒凉,声音冷静地可怕:“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带着全族上下,尽快离开宜城。”
“可是阿淮,以我们如今的兵马,攻下宜城应该不是问题,为何要离开?”
“大哥,我们拿下宜城又如何?周边的那些豪族看到霍家的下场,还会出手帮忙吗?难道我们就固守宜城,等到朝廷派大军前来剿灭吗?”
肖淮眉梢淡挑,目光一片锐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接进攻周围的县城,一边收缴他们的兵力,一边北上,往庐阳进发。”
“就算如此,想要打下庐阳这块首府之地,还是有些捉襟见肘,”肖铉低头思忖了片刻,突然猛地抬眸说道:“阿淮,你还记得肖忱吗?!”
听到“肖忱”的名字,肖淮下意识地看了霍璟一眼,点点头道:“自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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