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身处困局、心由我主,”纪云生饮尽了杯中的清酒,凝眸浅笑道:“所以,我才会听从自己的心意,来到了庐阳。”
“自己的心意?”
“是啊,因为你曾经对我说过,宜城的秋日丹桂飘香,风景很美。我想,庐阳和宜城同在宣州,差得……应该不会太远。”
一语说完,杯盏落地。
肖淮一把拉住纪云生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是为我来的?”
纪云生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红,匆匆避开目光道:“我是……为了宣州美景来的。”
可肖淮已经再也听不进去,只牢牢攫着男人的眼睛问道:“知还……你有没有去过隐泉寺?”
“去过。”
“那这个……”肖淮从怀中摸出了那根鲜红的姻缘布幡,惴惴不安地问道:“是你写的吗?”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
“我在隐泉寺的姻缘树上看到这张布幡,就摘下带了回来,”肖淮哑着嗓子,从未如此卑微焦急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这句话是……写给我的吗?”
“不是。”纪云生摇了摇头,斩钉截铁般地说道。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一瞬间击碎了肖淮全部的旖旎和思绪。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那是写给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