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摆了摆手,撇嘴道:“虽说这一年赚了不少,但我家中人丁兴旺,除了大哥、二姐、小弟外,还有一堆门客需要养活,着实有些捉襟见肘了。”
“养客足矣,”纪云生眼睫微弯,意味深长地说道:“养兵……怕是勉强。”
肖淮听罢,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端起酒杯道:“知还,我敬你一杯。”
酒盏轻碰过后,纪云生饮尽杯中琼浆,轻轻放下酒盏后侧目笑道:“子护做面的时间,似乎有点长。”
肖淮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颤,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他啊,许久不下厨,怕是连火都生不来了,慢一点也正常。”
“海楼,你又何必说谎来诓骗于我,”纪云生目光灼灼地看向肖淮,语意笃定地说道:“你向来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今日大摆生日宴,为何没有邀请曲姑娘一同前来?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子护马上便到,可这案几上自始至终只准备了两副碗筷,根本没有他的那份。”
纪云生眼眸微寒,可面容上却依旧含笑自若:“海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摆下这宴席,就是为了我吧。”
肖淮身子一僵,脑海中在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和借口,可似乎都无法骗过纪云生的眼睛。
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他必须要在酒中的迷药生效之前,拖住纪云生的脚步。
而目前看来,放在他面前的,便只剩下一个最拙劣却最有效的办法。
“肖海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顶着纪云生探究的眼神,肖淮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是,我是有事情瞒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