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找了饲养鹤鸟的百姓,再让人上报给钦天监的,”纪云生目色微黯,唇角划过一抹苦笑:“虽然听起来颇为荒谬、像极了佞臣所为,但好歹是救下了这几百人的性命。”
“这世道当真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怕是已经要走到穷途末路了。”
纪云生不置可否地勾唇冷笑,岔开话题说道:“对了海楼,年初六起,我就要去卫尉当职了。”
“你要去卫尉?!”
“陛下年初三将会启程去阜山封禅,命太子代为监国。而我和薛睿会共同执掌卫尉,轮流守卫宫城。”
“那……便恭喜纪统领了。”
纪云生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海楼,我的意思是,你的生辰,我怕是不能来陪你一同庆祝了。”
“你知道……我的生辰?”
“我和你在鸿宾楼喝酒的那次,你告诉过我,你的生辰是在年初六那天。”
原来,自己说过的话,他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欢喜在一瞬间充斥了肖淮的心头,他抑制不住地扬起薄唇,摆摆手道:“我都快要弱冠的人了,不需要过什么生辰,你能记得便足够了。”
“肖海楼,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突然间,赵佑伸出头,颇有兴味地问道:“怎么知还一来,你就不搭理我们了?”
“我们在聊太学的事。”纪云生眉目温雅,浅笑如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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