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我爹可是当今太子的舅舅,我若有个三长两短……”王钊抬手挡在身前,一边后退、一边恐吓着步步逼近的肖淮。
肖淮闻言,嘴角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带犹疑地飞身上前,将他摁倒在地,狠狠打了下去。
鲜血飞溅,落在薄薄的积雪之上。
片刻过后,王钊早已没有了力气叫骂,只能在拳头落下的间隙发出呜呜咽咽的哀求。
见他们如此,好事的人群越围越多,可却没有一人想要上前劝阻。
就在事态难以收场之际,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疾步而出,猛地拉住了肖淮狠狠下落的手腕。
肖淮眉心一蹙、抬头望去,却在看清来人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漫天的玉屑琼花之中,纪云生穿着朱红色的雁纹朝服,低低劝道:“肖海楼,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可好?”
见男人默然看着自己,纪云生轻轻松开了手,将满地哀嚎的王钊扶了起来,转头对身边的随从说道:“你把王公子送回府去。”
“肖淮,你……你等着,”王钊全身无力地靠着小厮,目光怨毒地说道:“我……我不会……不会放过你……”
“王钊!”纪云生形容冷峻,怒声喝道:“你以强攘弱、以众暴寡;扰乱京城、渔夺百姓,太子殿下已经训斥责骂过你多回,可你还是这般不知悔改、为非作歹。今日你先回去治伤,明日我会将你所犯之事上禀京兆府,依律处置你的罪责!”
“纪知还,明明被打的是我……”
王钊还待狡辩,就被纪云生的呵斥猝然打断:“还不把他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