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秋两季,宣州各地有头有脸的官员都会进京朝拜。虽说他们在我们那边呼风唤雨,但来了京城却不过是些不招待见的州县小吏。”
肖淮挑唇一笑,目光灼灼地说道:“到时候,我们可以利用吴樾坊的地域之便,给他们安排住所、打点关系,或是请他们去天外楼饮酒消遣,从而借机打入宣州的官场。待到我大哥来日自宜城举兵之时,多少会添几分助力。”
“你是不是一早便有了这个打算?所以才会向圣上求了一套吴樾坊的宅院?”
“并非如此,”肖淮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地说道:“你应该认识曹翊吧?我之前是觉得他潇洒恣意、洒脱不羁,行事与我颇为投契,才想着去吴樾坊和他做邻居的,没想到如今竟是歪打正着。”
“曹翊虽然不务学业,但为人做事颇具狭义之风,和夜明大哥倒是有几分相似,”赵佑赞同地点点头,随即若有所思地问道:“不过,我还一直以为,你欣赏的是纪云生那样的人。”
“纪知还?我欣赏他?”肖淮呵呵一笑,匆匆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瘪瘪嘴说道:“他出身钟鼎世家,举手投足斯文吊耳、清华高贵,与我可谓是天壤之别。但鉴于他是个忧国忧民的好人,所以还是可以浅交一二的。”
“浅交一二?那你昨夜为何会以身犯险,陪他一起去十里铺?”
“我这不是受了沈都尉之托,才跟过去找他的吗?”
“那你之前听课的时候,为何总是偷偷回头看他?”
肖淮闻言,差点把喝下去的茶水尽数喷出:“我什么时候看过他?!”
“你怎么没看他?”赵佑昂起头,据理力争道:“你不是还藏着他送的那支紫豪,舍不得用吗?”
“什么叫舍不得用?你看我平时写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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