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后,楼内小厮上前收走了各桌的纸卷,匆匆忙忙地送进了二楼的厢房。
大约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先前的素衣女子手捧卷轴,出现在众人面前,朗声说道:“我家姑娘已将各位所书所写尽数看过,其中有三位客官的纸卷,我家姑娘还想再多问几句。”
在一片屏息凝神的等待中,素衣女子展开了第一幅卷轴,朝着厅堂中的众人问道:“请问‘朝暮’二字,是哪位客官所书?”
话音刚落,肖淮的侧后方骤然传来一阵响动。他回头看去,就见陆守桢神色得意地站起身,抬手揖礼道:“正是在下所书。”
“原来是陆公子,”素衣女子曲身还礼,客客气气地说道:“请问公子,‘朝暮’二字何解?”
男人顿了顿,眼底流过炽热的神色:“思君不见,应如朝暮。”
“陆公子果然辞致雅赡、文墨斐然,”素衣女子目光微动,瞟了瞟身后毫无动静的门扉,抬手展开另一幅笔力遒劲的书作问道:“这‘寸心’二字出自哪位之手?”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朱勤偷偷瞟了一眼纪云生写在桌上的小字,将座位拉开,颇为闲适地从桌边站起,高声道:“杯酒思量,寸心不改。”
素衣女子闻言,不禁眉梢一挑,脱口说道:“没想到朱公子不仅心有沟壑,竟还写得一手好字。”
“随意之作而已,不足挂齿。”朱勤大言不惭地说道,矜傲之色溢于言表。
素衣女子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摊开手中的最后一幅卷轴问道:“这‘何夕’二字又是哪位客官的佳作?”
听到她的话,肖淮懒洋洋地站起身,眉眼间纨绔之态十足:“这纸卷系在下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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