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南风未起,念你成疾。”
一张张写满情诗和“纪云生”名字的诗笺从少年手中翻过,飘落在寂静如死的厢房之中。
纪云生的耳朵发烫得厉害,平时波澜不惊、温良谦雅的面容陡然涨得通红,有些结巴地说道:“肖海楼,你……对我……”
“知还,我是去西市的时候,碰到了……”
然而,肖淮的话还没说完,纪云生已经抄起桌上的纸笔,逃也似地跑出了厢房。
“赵子护,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他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赵佑苦着脸,长吁短叹地说道:“这下好了,他定会以为你有龙阳之好,以后怕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可是,我们的生意还得指望着他呢,总不能一直卖诗笺吧。”
“嘴长在我身上,这点事还能解释不清楚?”肖淮目光坚定,信心满满地说道:“等他下课回来,我便把前因后果与他说个明白。”
然而,肖淮这回却是彻彻底底地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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