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为这暨城百姓求你,”纪云生目光微抬,直直看进肖淮的眼眸:“至于我自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余的,恕难从命。”
“你!”肖淮闻言,不禁怒从心起,转头对兵卒们说道:“把他关进府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侯爷。”听到他的吩咐,周围的士兵立刻领命上前,抬手便要去拉纪云生的衣袖。
“住手!”眼见着士兵们就要碰到纪云生的手腕,肖淮突然出言喝道:“不必押着他,让他自己过去。”
众人一愣,不知主帅心中究竟作何打算,却也不敢多问,只好规规矩矩地带着纪云生往厅外走去。
素衣飘飘、身影窈窈,一如六年之前,他离开郢都之日。
肖淮默然看了半晌,直至纪云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方才回过神来。
他仰头环视了一圈厅内极为熟悉的陈设,心头莫名地升起了几分燥郁:“把这里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是!”
士兵们一拥而上,不到须臾的功夫就将这厅堂搬了个精光。
因此,肖淮就这样错过了压放在桌案战报之下的一张陈旧纸笺,上面字迹隽秀、笔力遒劲地提着一首小诗——
“山水皆所逑,云生慕海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