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时渊的易感期和时渊滚到了一起,那几天后,他肯定爬不起来,要在床上躺好久。
不能让时渊胡来。
但是时渊这么难受……
贝思鸣又犹豫了,时渊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在耳边,让他无法彻底安下心来。
在他犹豫的时候,时渊将他彻底压制住,让贝思鸣彻底没有办法逃脱。
时渊没有请假,消失了一周。
贝思鸣也没有请假,消失了一周。
最先回到公司的是时渊,他春.光满面,容光焕发,走到哪儿都能让周围人知道他心情大好。
而贝思鸣回到公司的时候,又是过了三天时间。
他精神萎靡,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动不动就趴在桌上休息。
“辛苦了。”时渊心情大好,伸手摸了摸贝思鸣的头发,细软的发丝穿过指缝,带了一丝痒意,仿佛落在了心尖,让他心痒痒的。
不管是容光焕发的贝思鸣,还是这样精神不振的贝思鸣,都是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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