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思鸣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体滑落,露出了昨日被时渊弄上去的痕迹,一眼望去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好肉。
“鸣鸣……”时渊嘟囔了一句,睁开了眼睛,手臂摸索着,又揽住了贝思鸣的腰。
他将人再次带到了被子里。
贝思鸣被浓郁的气味包裹,一时愣了神。
现在他面对时渊信息素的时候,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觉得呼吸困难,觉得十分有压迫感,约莫是身体已经适应了时渊的信息素。
“不要走。”时渊又小声说了一句,将贝思鸣牢牢抓住。
时渊的力道很大,贝思鸣挣扎不开。
他意识到这是时渊的易感期。
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会十分柔弱,回去寻求自己觉得安全的东西。
现在他觉得安全的是贝思鸣,所以不想让贝思鸣离开。
这个想法让贝思鸣心里一暖,又有些难过。
如果他是omega就好了,就能用信息素去抚慰时渊的情绪,不会让他这么难受。
“你等一下。”贝思鸣这个时候只能用言语来安慰时渊,“我去倒杯水,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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