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思鸣嗫嚅着,半响没有说话。
他哪里知道时渊的易感期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自己也是有着急事去找他,这才撞上了。
那也不是自己的本来意愿。
而且!
处于易感期中的alpha极其可怕,贝思鸣深有体会,心里更加胆怯。
自从自己的心理被时渊道破后,他也不吝啬自己的情绪,该怎么表达就怎么表达,反正也瞒不过时渊。
“那,只是订婚。要不要结婚还要看你之后的表现。”
贝思鸣让步,说了一声。
他撑着椅子的扶手,从时渊身上起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时渊笑了笑:“好,都依你。”
被时渊如此温柔对待,反倒是让贝思鸣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两人的休息时间不长,时渊又埋头继续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