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很安静,种在小院子里的花依旧没有开。贝思鸣站在外面能看到里面亮着的灯,屋子里有人。
他走到门前,按响门铃。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里面的应答声。
“不是说了这两天不要打扰我?”
时渊的声音沙哑,带着怒气,比平时更加低沉,让贝思鸣耳廓一阵发痒。
莫名有一阵酥麻感从耳廓直冲天灵盖,让贝思鸣怔愣了许久。
“是我,时总。”
在他开口后,时渊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若不是贝思鸣还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他都觉得时渊已经走了。
耳旁传来一道轻微的“咔哒”声,面前的门缓缓打开。
贝思鸣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时渊,不似公司里那样一丝不苟,也不像酒吧里初次见面那样如此有气势。
如今的时渊眼下泛着青黑,眼眶更加深邃,那双眸子泛着红光,略显疲态却又有着十足的压迫感。
随着阻隔在两人面前的门被打开,屋子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飘散出来,伴随着属于顶级alpha的压力。
贝思鸣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浓郁的信息素包裹,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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