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也被二人瓜分完毕,空气里弥漫着酒香,二人都有些微醺。
贝思鸣没有问时渊是怎么找到这个住所的,他看着时渊吃完饭,优雅擦嘴。
这个时候他才开口:“时总,吃饱了吗?”
时渊笑道:“勉强。”
“时间不早了,我送时总一程。”贝思鸣说着,站了起来。
时渊挑眉:“贝部长这么不欢迎我?我还想与贝部长谈论一下工作的事情。”
他从自己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A4纸,递到贝思鸣手中。
贝思鸣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有凝固的倾向。
这是他发给时渊的文件之一,是那份用来恶搞的文件。之前看时渊面色不改,贝思鸣都觉得时渊还没看那份文件。
但是自己手里的几张A4纸告诉他,不是没看,说不定还仔细拜读了一番。
“贝部长知道的东西挺多,一看就是好学之人。但有些东西对于我来说过于晦涩,这才将贝部长的报告书打印了出来,特地过来请教。”
什么报告书,那分明就是自己为了捉弄时渊而写的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贝思鸣瞬间就明白了时渊过来的目的——约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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