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轻笑一声，将两个文件都打开，最先弹出来的是“新品报告”这个文档。

        他只是匆匆扫了几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黑着脸点了关闭。

        但刚刚看的内容依旧在脑海挥之不去。

        那一个个露骨的字眼，那些只在十八禁网站里出现的字眼，被贝思鸣用高超的文字技巧弄成了一份长达一万多字的报告展现给他。

        这里面的确有提及香水，但不是什么正经香水，“信息素”这几个字也是频频出现。

        将“新品报告”关闭后，出现的是“真正的新品报告”。

        时渊瞥了一眼，表情好了不少。

        至少这是一份真正的正经的报告。

        “时总，我先下班了。”秘书敲了敲门，说了一声。

        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就算时渊想去找贝思鸣算账，这个时候估计也找不到人了。

        “不仅是个小骗子，还是一个小滑头。”时渊轻笑，看着那份真正的报告。

        虽然被开了一个小玩笑，但贝思鸣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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