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思鸣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再次进入浴室冲了一个澡。
他的身上全是时渊咬出来的痕迹,就和狗一样,后颈更是惨不忍睹,手指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一阵疼痛,甚至还有着血迹。
他看着白嫩手指上沾染上的一抹殷红,眼睛一阵刺痛。
“真的是属狗的吗?下嘴这么狠。”而且脖子上的这些痕迹要用高领的衣服来遮盖住。
好在如今已经入秋了,明天穿一件高领的毛衣可能会让他们觉得奇怪,但能遮盖住这些痕迹。
“下次不能让他留下痕迹,难处理。”贝思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惨样,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出家门。
好在小区外不远处就有一个药店。
贝思鸣买了伤药后就走了回去。
给自己上好药后,他在心里骂着时渊,却又被时渊折腾狠了,脑袋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罕见的睡过了头,又在心里狠狠骂了时渊一顿,才慢悠悠晃着去上班。
身体上的疼痛消散了不少,但依旧有些难受。
在初秋的时节,贝思鸣早早就穿上了高领毛衣,在他踏入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便有不少目光投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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