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火毫不犹豫点头,他好似天生就擅长学习术法之道似的,将老道长所授之学尽收,悟性高到根本不像是首次接触纵横术法之人。
老道算是少年的半个老师,有这样的弟子,他在骄傲的同时,也自觉后浪的天赋骇人,从起初的压着司火教导到之后被少年反将,老道长好几次大骂司火只会卖弄学识术法、空有道心不懂谦让,被气的白须飘飘,眼睛瞪如铜铃。
不管如何,司火逐渐有了出师的迹象。
老道知道万事皆有定数,也不再故作拖延,寻了某日,将潜心看书的少年叫来,挥手变出一道棋盘,棋盘上布着密密麻麻的黑白子,司火只看一眼,便知这是个死局。
“师父此举何意?”
“用你所学之道解开棋局,之后,我便做法为你卸去契约之力。”
“师父……”
少年怔愣,正欲说话,老道却不想再听,挥挥手离开,不知又去何处传道去了。
司火见状,亦不再多想,他坐到棋盘黑子方,低头凝视这盘纯粹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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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司翻遍了整个洪荒都未能找到少年。
腰间红线成了维持大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在元始天尊座下听闻太上老君处有少年的消息,不远万里奔赴三十三外天寻人,然而什么都没找到。
道童相无依旧听命天尊跟从在隗司身后,或监视或保护,意义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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