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秦予衡总是不放心,仿佛他遗落了某件很重要的事,眼前总是闪现刚刚齐新竹躺在床上恹恹的脸,他洗完澡拿好东西就赶回了医院。
彭箜的出现如同一个定时炸弹,让他无法逃避,更无法忽视。
秦予衡看着窗外忽闪而过的街道,觉得还是不够快。他潜意识里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溜掉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沉声催促:“快一点!”
助理非常无奈,瞄了一下车上仪表盘的数字,说:“秦总,已经到限速了,不能再快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尽力按耐一下自己烦躁不安的情绪,他把窗户打开,秋天清冷的风顺着缝隙透进来,还带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落叶。
它在空中飘摇几下,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天鹅,然后居然落在了他的手中。
秦予衡这才发现似乎这个城市一夜之间变成了黄色,黄的纯粹而热烈。
助理一直保持着最高限速,还好一路上没有太多红灯,很快就到了医院,秦予衡没有让他跟过来,反而是自己上去了。
可是由于秦父那个旧友所在的这家医院是市里一家大型公立医院,刚刚好这个时间段电梯上的人很多,挤得几乎没有站立的地方。
秦予衡被来往的人推得东倒西歪,他叹口气,心中焦急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又一车厢的人上去,手指狂点了几下电梯键。
毕竟齐新竹的病房在十七楼,他不可能爬楼上去。
等了好一会,他才看到一架电梯的数值闪烁到了一楼,他也不管谦让了,直接往里面挤,才终于可以挤上了电梯,里面人很多,他很少感受过这种人贴人的感觉,特别是有些人的体味重,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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