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齐心合力,小木牌子很快就做好了,上面写着《小心,缓行》,齐新竹亲自把东西插在了那块土里。
秦予衡就在他身边撑着伞,他主要怕齐新竹又昏倒了,他想帮他插进去,但齐新竹坚持一定要亲自动手。
齐新竹当时说的眼神很认真:“我希望你以后一见到这个牌子就想到我。”
秦予衡眼神躲闪了一下,他可以面对任何狡诈的商人,可是无法和一个如同清水一样的人直视很久,他会从那个人澄澈的眼睛里看到罪恶的自己。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齐新竹唇角勾了一下。
木牌做好了,插进去很简单,只要能固定好就好,全程也没有花费多久。
弄完所有东西,两个人一起在太阳下撑着伞缓步往房子里走,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短短的一段路,却像是走了很久。
齐新竹突然说话,声音软糯又带着一点惆怅:“予衡哥哥,以前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秦予衡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嗯了一声,仍旧在后面给他打着伞,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着。
“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呀?”
秦予衡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齐新竹缓了几秒,然后如数家珍:“我觉得,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心事,而且你都不怎么笑。”
“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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