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一眼,让本来就怒火中烧的阿也眼眸更是沉了下去,眼瞳深得如同宇宙中吞噬时光与生命的黑洞。
但他深知不能打草惊蛇的道理,拒绝了侍应生战战兢兢递过来的酒后,耐着暴虐的本能询问:“雄主,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阿也上将与随希声的结合在贵族圈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艾力也是稍微知道一些的。
两人新婚不久,按理来说,雌君并不被允许出门,可若是雄主向雄虫保护协会提出申请,那便可以成为例外。
可一般来说,大多数雄虫都是懒得做这些事情的,他们巴不得自家雌君对自己言听计从,新婚那几天正是有时机摆谱的时候,又怎么会允许伴侣跑出门?
艾力不解的同时,随希声在他身后也愣了一下。
这是阿也第一次这么叫他。
他按下躁动不安的心神,微微偏过头:“……不用你管。”
脑海里却浮现出一段被大脑刻意封存的记忆。
散发着白兰地味道的阿也半跪在他面前,漆黑的双眸从下至上注视着他,眼底封印了一头沉默的兽,薄唇一点点,一点点,亲吻过他每一根手指。
当时的随希声被信息素激到恍惚,觉得阿也整个都充满了一种“来上我”“快把我搞坏”的暗示。
随希声想,一只野兽的臣服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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