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现场旁听的靳也经过随希声时,余光似乎瞟到了这个带着口罩墨镜的奇怪的人。
但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随希声。
如果忽略他瞬间攥紧的那双手,随希声就真以为他认不出自己了。
他摸了摸自己快掉光牙齿的嘴唇,想着自己这个样子真丑,还好没让靳也看见。
夏过冬来,春天的嫩芽破土而出,二审结束。
郭祺福被判处死刑,立刻执行。范雷情节严重,被判处死缓两年执行。
但所有人都知道,范雷肯定等不到减刑的机会了。苍远航和阮甜结了婚,可是却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只有他那个死鬼老爸,还在日复一日地躲债,每次来都是为了要钱,顺口骂一两句将他拒之门外的靳也。
因为靳也打过招呼,所以范雷在监狱里过得并不好。
几个月后,他用一只牙刷自杀而亡。
随希声没有等到靳也来找他,死在了那年夏天。
得到消息的靳也面色平静,只有浑身肌肉在不自觉绷紧,用力到痉挛。
几天后,他接收了来自远洋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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