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力气似的趴在人身上,嘴里嘟哝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岸边啊。”
他们在的江面很宽阔,即使从随希声的视角看去,根本不能望见尽头。
但他还是问了出来,靳也总给人一种默默无言却无所不能的感觉。
“大概还有二十分钟。”靳也的声音穿过冷冽的江风,抵达人耳中带来一种真实的温度:“如果困了,就再睡一会儿。”
随希声觉得很奇怪,怎么有人能给他一种从没体会过的安全感。
他没有听见过面前的人说“不知道”“不会”这样的词。
“二十分钟啊。”随希声隐约的声音含了笑意,他的嘴唇离靳也耳朵很近,呼吸就喷洒在上面,激得那一圈都泛起可疑的红色:“我不想睡,你陪我说话。”
靳也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随希声很快就发现他的双腿动不了了,像是受伤后又冻僵了的状态,他下意识蹭了蹭靳也的脖子,撒娇道:“好疼哦。”
靳也沉稳地在水里走着,和随希声大相庭径,就算废了一条腿也让背上的人感受不到什么颠簸:“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我已经叫出来了,”随希声笑眯眯地捏着靳也湿漉漉的发尾,“我要你哄我。”
……他妈的,这是祖宗。
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叫做斯德哥尔摩的大病,他觉得自己能喜欢上随希声这样的人可能是上辈子又杀人又放火的,这辈子给他判了无妻徒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