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围攻着,郭祺福坐在沙发上,范雷阴冷地注视,谭承德终于找到机会,开始谩骂起这两头丧家之犬:“你们两个蠢货,他妈的活该!我要把你们丢给我养的那群狼狗,它们可是饿了好几天……”
没等他把自己的豪言壮语说完,正在被几个打手纠缠的随希声已经不耐烦,手指狠狠一弹,飞射出的小玩意儿正中目标太阳穴,谭承德当即话语凝住,目光呆滞片刻,随后轰然倒地。
“承德?!”范雷急忙从地上捞起谭承德,怒而看向随希声:“你真是好样的,随希声!你他妈又干了什么?!”
这臭小子净会作妖!
“硬币而已,谭承德真是娇气啊。”随希声说话间,正侧身躲过一个人的攻击。
娇气?他说谭承德娇气?!
范雷不敢置信地看着随希声一个耳光扇上一个打手的脸颊,力气之大把人直接打晕在地,随即嫌弃似的甩了甩削葱根似的五指:“哎呀,真厚一张脸,把我手给打疼了。”
这他妈才是教科书一般的娇气吧?!
范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靳也也就算了,随希声着实让他大开眼界,眼前十几个人打两个人竟然没有立刻取得上风……
他沉下脸,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疤痕纵横的上身。
靳也余光瞥到范雷,浓眉一皱。表面上他和随希声游刃有余,实际上这些打手实力并不弱,再无法脱身,他和随希声体力耗尽时,就大事不妙了。
思绪百转间,他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心中一空,靳也迅速转身接住了不由自主向后仰倒的随希声,任由一个人一脚恶狠狠踹在他背上,一声痛呼也没有:“……你怎么样?”
“我……”随希声觉得自己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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