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尘埃浮动,两人不言不语,空气中仿佛有又酸又甜的蜜糖流动。
迅疾的敲门声打断蜜糖流动,程翌将手收回,起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稍微忍一下,我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温暖来源撤开,疼痛浪潮再次袭来,云归将身体蜷缩,用手捂住腹部,试图用温暖逼退疼痛,但过多的疼痛已经让她手脚冰凉导致起了反作用。
“东西来了。”
声音刚至,程翌就冲进了卧室,他快速地将手中打好结的袋子撕开,再扯开盒子,不足三秒的过程就将痛经贴拿出来。
“过来,我给你贴上。”
云归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将痛经贴接过来:“我自己来,你转过去。”
心急而出错的程翌才反过来,这痛经贴贴的位置是刚才的他隔着衣服盖住的位置,确实不方便。
怕再多耽搁,他摸了摸鼻子依言转头,刚好正对一块大镜子,云归常在房间里面练习芭蕾,所以备有一块特别大的镜子。
啊,这……
他看见镜子里云归掀开衣服,露出润如脂玉的肚子,又接着要往下掀裤子。
终于回神的程翌连忙闭眼,不自在地抿唇,这回不止耳根红,整张脸犹如天边的火烧云。
毫不知情的云归贴好痛经贴,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暖意和渐渐消逝的痛苦,不自觉勾起一抹笑,轻松了许多。
她从地毯上起身,慵懒地将发丝绕到耳后,抬头正准备向程翌道谢,就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