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将乐齐齐抱在怀里,长腿一迈,将天边的夜色甩在身后,前进。
这个突兀不合常理的行为仿佛有大病,但放在云深身上又很贴合,他脑回路一向清奇。
乐齐齐被他抱在怀,身体在抖,头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呼吸和温度,37度的温暖将她即将滚落的眼泪蒸发。
公主抱的姿势天生带有一种保护,他的身体成一堵围墙将悲伤隔断。
父亲背叛带给她的遗弃感被冲淡,乐齐齐抓紧云深领口,她怕他,但她无法放手。
就这一会。
乐齐齐内心如此说道。
她闭上眼,克制住害怕地往云深的怀里拱,让鼻尖和她的世界里只有少年的冷香。
眼镜在她的动作下滑落,朝地面而去。跟在一旁的云归伸手一捞将眼镜握在手中,她没有开口搭话。
静静地跟着路灯下的影子,云归咬紧下唇,紧锁的眉头含着恼怒,只是不知几分对酒店里抛妻弃女,逍遥快活的人,几分对自己。
已经看懂局势的程翌凑近,低声道:“你哥这是要抱着乐齐齐去哪?”
这一问打断云归的自责,她摇头:“不知道,至少齐齐没哭了。”
“那就看他的操作。”程翌眼神放松,提着书包与云归并肩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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