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跑结束,云归拉着程翌来到她家的钢琴室,涂着黑漆的钢琴低调地站在那里,宛如英伦的古典绅士。
程翌上前,弹了几个音调:“是Steinway,保养的不错。”
他抬头,将钢琴上的相片收入眼中,脸颊肉呼呼,五官精致,穿着小公主裙的小女孩咧开嘴,缺了几颗牙地笑着。
又傻又可爱。
程翌默默地掏出手机,正准备来一张,一双芊芊细手将相片拍倒,缺牙的小女孩消失不见,倒露出捧着奖状笑得骄傲的小女孩。
云归还没来得及有动作,程翌已经拍了照片,将手机收回了包里。
“程!翌!”
云归咬牙,血气直冲脑海,羞与恼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多一点。
程翌低头靠近,撕开怀中抽出的零食,拿出巧克力棒,轻轻地点了点云归的牙:“刚才缺得好像就是这几颗。”
呵呵,呵呵,呵呵!!!
云归怒气冲天,身后的怒火背景仿佛已经实质化,只差最后一点催化,就可以点燃整个房间。
钢琴的音缓缓响起,湖泊的水轻轻晃动,月光洒下,心飘在湖上,一切归于平静。湖水又动了,心也动了,它随湖水而动,不能自己,只有月光静静又惆怅,直到一切隐去。
一曲终了,陷入月光意境的云归缓缓回神,她看着坐在钢琴凳上,以手支头笑看她的程翌,提不起一丝怒火,还处在月光的余韵之中。
情绪被曲子操纵的云归嘴硬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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