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救命恩人的缘故,君宴格外亲近云景画,独独不排斥他的触碰。
当夜,梨花洲月明星稀,雪白梨花开了满城,在月光下显得空明澄静。
一盏烛火摇曳。
云景画贵为大师兄,还从未与人上药,看着这遍布伤痕的后背,一时有些犹豫。
还是君宴催促,这才蘸取了药膏,轻轻在清瘦的后背上推开、抹匀。
吹箫弄笛的手细腻柔软,云景画又怕弄疼他,故而力道很轻,更像是羽毛轻拂。
烛火哔剥,窗外梨花飘飞,映出两人剪影。
房内一时无比寂静,云景画微妙感受到一丝尴尬时,就听手下的少年溢出了轻笑。
“怎么了?”云景画停止了动作。
“没什么,只是觉得云仙师修为高深,心地善良还如此温柔可亲,可真是个大好人。”君宴似乎是害羞,头埋了下去,遮住眼中越发闪烁的兴味。
他也是、最喜欢大好人了。
云大师兄名满仙门,赞誉无数,对这张好人卡也没有多言,只将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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