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的丹药丰盛得多,浮笙满意了,雪凤也趁机抢了几颗丢进嘴里,嘎嘣作响,一人一兽三两下抢没了。
只留郁轻谌站在桌边,凝视着手中的丹药盒沉思。
他父亲、想做些什么?
入夜,果然下了一场暴雨。
直至天明雨势渐收,化作细雨飘斜,雨后的群山笼罩在薄薄云雾中,山风清冽,青石板砖上落了几片残红,被一双云纹长靴踏过。
浮笙眉眼慵懒,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没骨头似的,红衣乌发在细雨中多了几分温润美感,像是饱蘸笔墨,在山水画中荡开的一抹红。
南棋最先看见他,不由大喜,匆匆下了走廊台阶,跑到他身前拍了拍肩膀:“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浮笙昨夜又熬夜重温了一遍心爱话本,有些精神不济,眼皮都懒得抬:“这不是大比快开始了。”
他名义上还是衡虚宗首峰的亲传弟子,自然不能跟着剑宗进入秘境,平白占了别人名额。
南棋收回手抱臂,有些不满:“你这话说的,要是没有大比就不回来了是吧,你可还是我们衡虚宗的弟子,你都不知道,大师兄为了你……”
嗯?楚墨羽为他怎么了,浮笙莫名来了些精神,悄悄竖起耳朵。
“我为谁怎么了?”不含感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南棋当即头皮一麻,语速加快,“没什么,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没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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