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剑宗的第三天。
三天前,郁轻谌忽然收到千里显形镜,说什么凤曜山脉、灵都有难,让他速速回宗。
浮笙惦记着雪凤,最后还是给楚墨羽发了传讯,简单说了情况。
说来也怪舍不得的,虽然楚墨羽又凶还逼他上学堂,但即使没了灵力也惦记着保护自己,总体来说还不错。更何况还有南棋等难兄难弟,逃课也逃出感情来了。
不像剑宗,一帮冷冰冰的修炼机器。
浮笙就躺在倚傍奇松的青石上,看演武场一群青衣银甲的弟子挥剑从早到晚,据说每日基础功课是四万八千下。
恐怖如斯。
郁轻谌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只有晚上才找浮笙提他解毒,其余时间见不着踪影,浮笙正是无聊间,一弟子朝他走来。
“浮笙师兄,有人找你。”
??
浮笙坐直了身子,想不到还有谁能找他?莫非是楚墨羽?
然而月白色的衣袍从弟子身后转出,是顾瑾澜。
“怎么是你?”浮笙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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