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眼神清明,看来是没问题了。
相比他的淡定,楚墨羽却是战术性后仰,朝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没重新摔回洞里。
“咳咳”,他有些狼狈地起身,同时偏头避开浮看来的视线,眼神只看地,闷闷说:“走吧,去跟师弟们汇合。”
浮笙见人没事了,自然放下心来,他重新将洞口封死,接着跟着恩人的步伐朝前走去,也没问为什么不御剑。
月光下的官道外,两道影子一前一后,临风城渐渐被丢在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楚墨羽忽然停住脚步,浮笙跟上来,疑惑地看向他。
却恰好跟恩人偷看的目光对上视线。
楚墨羽触火般率先移开,低头咳嗽了两声。
浮笙听见他咳嗽便心有余悸,担心问:“怎么了,不会又要毒发吧”?
他不说还好,一提“毒发”两字,楚墨羽的假咳变成了真的咳嗽,呛得耳根都有些发红。
窘迫之余,楚墨羽心底有些微恼,觉得浮笙是在故意提醒他什么。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楚墨羽耳根连带着侧脸,都通红成一片,偏他自己不觉,只是竭力压住浮动的心思,自认为冷酷地在思考对策。
虽然都怪那该死的情毒,但在暗道里,他的确行为太过逾矩,少年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