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月眼见红叶难缠,祭起醉月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光,便朝红叶击去。
或者说,不只是红叶,就连无情也在她的攻击范围内。
这样一来,红叶就更难逃脱,只是需要无情做出些牺牲罢了。
当然,傅怀月是没有心理负担的,反而会很开心。
红叶察觉到了这一攻击,忽然扭身朝无情逼近,夺情钩是钩,所以只有后退才能脱钩。
但夺情钩是双钩,通常这种时候,另一把钩就已经在等着了。
红叶却十分恰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好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一般,轻轻松松地拨开了那把夺情钩。
于是他便接近了无情,鼻尖相碰,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无情甚至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茶香。
恍惚之间,红叶的手已经抚上了无情纤细的腰肢,搂着她往后一转,才堪堪躲过那只醉月环。
醉月环打了个旋儿,又回到傅怀月手中,她瞧着无情和红叶的模样有些奇怪,吃吃笑道:“怪不得他追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干掉他,无情,你们两个之间一定有问题。”
对于这一点,无情可不愿意接受,她足尖点地,挣开红叶,立时后跃拉开距离,冷冷地瞧了傅怀月一眼:“傅怀月,你可不要胡说。”
这眼神让傅怀月很不开心,从来没有一个底层出身的修士敢这么跟她说话,但此刻红叶为敌,她竟也难以发作。
此刻,无情在屋外,傅怀月在屋内,内外相对,已经包围了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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