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该好好养伤。”
赵盘山不语,思索了片刻:“李银回开天山庄了,常无赦的伤势更重,其他人未必是无情对手。”
这当然不是指实力,但无情刺杀之时,往往不会令对手能发挥实力。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是无情的对手?”
人未现身,尖细清脆的声音便先传了过来,那是星邪剑宫的天才弟子,辟邪剑君吴签。
他本该是个男子,如今却穿着身略显花哨的衣裳,他本就是个俊俏的人,如今又施粉涂脂,倒是显得男女莫辨,别有一番风采。
赵盘山笑呵呵道:“就算你比她厉害,可你身上也是带伤的。”
吴签轻哼一声道:“伤?飞白窈窕,好大的名头,若非我故意露出破绽,他焉能一击命中,却连自己的父亲都保护不了?”
与无何不同,赵盘山是个很爱说笑的人,跟任何人都聊得开:“照这么说,你是故意的啦?”
吴签唇角勾起,嗤笑一声:“那是当然,区区‘神霄剑府’,岂是我‘星邪剑宫’辟邪剑的对手。”
“只可惜,太监再强也是太监。”
“更何况,太监也可能是在吹牛嘛。”
抢白吴签的是两个人,一个身材修长,体着黑衣,脸带面罩,头上也带着斗笠,怀中抱着两把剑,他不像是个剑修,倒真的像个杀手。
另一个却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穿着葱绿与雪白相间的衣衫,箭袖外却是从臂肘处飘散的长袖,有着洇散的墨黑,好似一对羽翼,他的腰间也悬着两把剑。
他们两个真的是截然相反的存在,一个冷峻如水,好似波澜不惊的湖面,另一个却轻浮随性,犹如湖面上翻腾的绿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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