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修为恢复,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剑才是规矩。”
飞白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屑,但也确实,以他的修为境界与天赋,这世上已很少有人能被他放入眼中。
只不过修为尽丧时说这样的狠话,在旁人眼中也不过是徒增笑柄,无情却没有笑他,只是在他头上轻轻摸了摸:“我等着那一天。”
红叶冷笑了一声:“那你的官声居然还能不错,真是神奇。”
方公路弹了弹指甲,铮铮作响,轻描淡写道:“治理那些撮尔小民有什么难,他们不过是我实现理想的工具罢了。”
对于方公路来说,以重税强赋盘剥百姓,又何尝不是一种刮骨削肉的行径,那也许比他亲手剖出一副骷髅还要过瘾。
所以方公路当然要把他们养得好一些,至少他是肯上心的。
“怪不得你做了这么多年定州刺史,想必你的钱,除了用在这山庄上,就是用来打点朝廷了。”
“你很聪明。”
“那么想必北洲安抚使也无法拿你怎么样了。”
“不错,他毕竟也拿了我不少供奉。”
能做到五洲四域的安抚使,至少也是灭劫境后期的大修士,却也如此贪婪,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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