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献祭仪式。
突然,池煜上衣口袋处温度骤然升高,连带着附近的腰肢皮肤都感受到了热意,是铁盒散发的温度。
池煜微微蹙眉,眼里渐渐流露出警惕之色。
他拿出越来越烫的铁盒,紧紧的将它捏在手心。
铁盒从口袋里拿出来后,并未因为外界较低的气温而有所恢复,反而越来越躁动,仿佛里面的眼珠活过来一般,不断的撞击着窄窄的铁盒壁。
池煜心口处的疼痛又隐隐复发,额头,手心,背后,都沁出一层薄汗。
他抿着唇,轻轻出了一口气,绷着身子向前走了一步。
铁盒更加躁动了。
池煜心中一沉,眸中防备之意更甚,但还是脚下的步伐却没停,缓缓向前移动着。
极轻的脚步声在大厅内毫无存在感,甚至都盖不住上方灯泡晃悠所带来的嘎吱声的喧嚣。
直到他站在了一群铁床的中间。
躺满尸体的铁床将他紧紧的包围着,池煜手里的铁盒仿佛已经按耐不住,叫嚣着,躁动着,恨不得跳出来一般。
他用力的捏着手里的铁盒,白皙的手腕处都隐隐显出淡色青筋,他谨慎的抬起手,缓缓伸向铁床上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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