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马杜不懂这些。
他只是单纯地想和她躺在一起睡觉而已,他刚刚搂住她时就在想了,除此之外,他并不打算做额外的事情。可就算他开口问,庄云衣也没办法回答他,谁让她现在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两人之间的沟通失了语言,就必然会多些动作。只要她想,她可以用任何大胆的动作传达自己心中的想法,除了“这件事”,只有“这件事”……绝对不行!
一旦提起,他绝对会像那控制不住的洪水猛兽一样……庄云衣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副画面。无论怎么想象,她都只能想象到自己筋疲力尽、气若游丝地瘫躺在床上,全身酸痛,像被一股巨力捣碎了一样……
我会死的!
我绝对会死的!
庄云衣心想。
“为什么?为什么?”马杜急切道。他太想知道答案,说话都从磕磕巴巴变成利利索索的了,“媳妇,你莫不是讨厌被抱吧?”
不……不是,庄云衣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讨厌被抱,为何会讨厌与我睡觉?这说不通啊。”马杜疑惑道。
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古怪的小怪癖,就是在睡觉时,会下意识“抱住”身旁的什么东西。或许是出生时没什么安全感导致的,这点到快到了“而立”的年龄都改不掉。除去这点之后,再无其他。
马杜不知道庄云衣的顾忌另有其他,他搓着手,执拗地向她要一个回答。睡意消去大半,他干脆从布衾中出来,坐到床边。看他那架势,是打算今日要不到,就静坐着待到明日;明日要不到,就静坐着待到后日。
“傻”与“倔”,这两样中但凡只占一样,庄云衣都有办法糊弄过去。但这个人偏偏两样俱占,她就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既然这种话无法启齿,那就……用另一件事来替代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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